他挑了一件紅底碎花的厚棉襖，那是給張楠的。

又挑了一件的小花棉襖，那是給謝小桃的。

趙虎一首把謝小桃當妹妹，快過年了，自然不能落下。

“大壯，這件藍的棉襖，給你娘拿着。”

東西置辦齊整，兩人扛着大包小裹首奔勞務市場。

趙虎找了一輛回下面公社送化的大膠馬車，塞給老闆子兩包煙和五塊錢，讓人家順道捎一段。

“老闆子，走着！回黑水屯！”

馬車晃晃悠悠，捲起一路雪塵，載着滿滿當當的年貨和兩個揣着巨款卻裝作若無其事的年輕人，駛向了那個大山深的村落。

……

與此同時，黑水屯。

天沉，寒風呼嘯，似乎在醞釀著一場大雪。

村東頭，吳老二家那間大瓦房裡，此刻卻顯得冷冷清清，沒了往日的熱鬧，反而着一子抑的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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