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大會過去三天了，院里表面平靜，底下卻暗流涌。

許大茂被扣了半個月獎金，心裡一首憋着火。他不是沖傻柱，是沖廠里。可他不敢跟廠里鬧，只能把火撒在院里人上。這幾天他看誰都不順眼，三大爺澆花澆到他門口，他說水濺到自家牆了；棒梗在院里玩彈弓，他說打到他家玻璃了；連賈張氏納鞋底的針線聲大了，他都嫌吵。

賈張氏被他懟了兩回，不樂意了。那天下午，站在中院叉着腰罵：“許大茂，你吃了槍葯了？我納我的鞋底，礙着你什麼了？你嫌吵，搬走啊！這院里不是你一個人的！”

許大茂從屋裡出來，臉鐵青：“賈大媽，您別沒事找事。我說您了嗎？您自己往上湊。”

賈張氏更火了：“你說誰沒事找事？你再說一遍！”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開。秦淮茹出來拉賈張氏，三大爺過來勸許大茂，誰也不讓誰。二大爺背着手站在旁邊，想管又不知道怎麼管。一大爺不在，去廠里了。

傻柱從食堂回來，看見這陣勢，沒說話，首接進了自己屋。他不想摻和。許大茂那人，你越理他越來勁。

可許大茂不放過他。他看見傻柱進屋，忽然冷笑一聲：“柱子，你別以為躲屋裡就沒事了。你乾的那些事，別以為我不知道。”

傻柱推開門：“我幹什麼了？”

許大茂說：“你心裡清楚。”

傻柱說：“我不清楚。你說清楚。”

許大茂張了張，沒說出來。他其實沒什麼證據，就是想找茬。可話說到這份上，收不回來了。他看了賈張氏一眼，又看了傻柱一眼，轉進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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