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最近像變了個人。以前放學就往家跑，現在放學先往食堂跑。以前在院里晃悠，跟這個說兩句跟那個鬧一會兒，現在回來就鑽進廚房，切菜、顛勺、調味，一樣一樣地練。傻柱說他開了竅，秦淮茹說他懂事了，賈張氏上不說，心裡高興。

那天食堂辦喜宴，大師傅忙不過來，傻柱把棒梗去幫忙。棒梗繫上圍，站在灶台前，手裡攥着大勺，手心首冒汗。他在家練了無數回，可真上了灶台，還是張。傻柱拍拍他肩膀。“別張。平時怎麼練的就怎麼炒。”

棒梗深吸一口氣，點火，倒油，蔥花香，片下鍋，刺啦一聲，火苗躥起來。他顛了一下勺，菜在鍋里翻了個個，穩穩落回去。旁邊的大師傅看見了，咦了一聲。“小何，這你徒弟？”傻柱嘿嘿笑。“我兒子。”大師傅又看了一眼，點點頭。“行，有兩下子。”

棒梗把菜盛出來，紅亮亮的，油汪汪的。大師傅夾了一筷子，嚼了嚼。“行。比我徒弟強。”傻柱笑得更厲害了。

晚上回家，棒梗把這事跟秦淮茹說了。秦淮茹聽完，眼眶紅了。“你師父真這麼說？”棒梗點點頭。秦淮茹了眼睛。“你好好學。別給你師父丟人。”棒梗說：“嗯。”

賈張氏在旁邊聽見了，沒說話。把納了一半的鞋底放下，進了廚房。過了一會兒，端出一碗蛋羹，放在棒梗面前。“吃吧。補補腦子。”棒梗看着那碗蛋羹，的，黃澄澄的，上面滴了幾滴香油。他拿起勺子，挖了一口，放進裡。“，好吃。”賈張氏哼了一聲。“那當然。我做的能不好吃？”轉走了，腳步比平時輕快多了。

秦淮茹看着的背影，笑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棒梗的手藝越來越好。切菜快了，顛勺穩了，調味准了。傻柱說，再練半年，就能上灶了。棒梗高興得一夜沒睡，第二天頂着黑眼圈去上班，被傻柱罵了一頓。“你這樣子，切菜能切到手。回去睡覺！”棒梗嘿嘿笑，沒回去。

賈張氏又去找了一大爺。一大爺正在後院曬太，看見來，讓了個座。賈張氏坐下，着手，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一大爺看着，等了一會兒。“賈，有事？”

賈張氏說：“一大爺，棒梗的事，你幫我問了沒有？”

一大爺說：“問了。有個合適的，糧店的姑娘，比你孫子大兩歲，人老實，能幹。不過人家說了，想找個有手藝的。”

賈張氏眼睛亮了。“有手藝！我孫子就是有手藝！學廚師的！大師傅都說他有兩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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