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走了七天，許大茂像丟了魂似的。

白天還好，有傻柱在旁邊鬥，有活干，能分散注意力。可一到晚上，屋裡就剩他一個人，空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他試過關着燈睡覺，可睡不着。黑漆漆的屋裡，到都是婁曉娥的影子。坐在梳妝台前梳頭的樣子，納鞋底的樣子，端飯上來的樣子。

他試過開着燈睡覺，可也睡不着。燈照着空的屋子，更顯得冷清。

後來他乾脆不睡了，就坐在門口發獃。

傻柱早上出攤的時候，看見他那樣子，嚇了一跳。

“許大茂，你一宿沒睡？”

許大茂眼睛。

“睡了。”

傻柱說：“睡了能這樣？跟鬼似的。”

許大茂沒說話。

傻柱在他旁邊坐下，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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