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氣。”靈海的聲音很低，“和礦里那些黑的紋路一樣。”

“十年前進赤月峽谷的時候染上的。”天尊把手回袖子里，“一首用修為着。現在不住了。”

“那怎麼辦？”地彥的聲音在發抖。

天尊沒有回答。他站起來，走到牆邊，從劍架上取下一把劍。劍很窄，很薄，紅的，像一片凝固的。劍柄上刻着兩個字：“赤”。

“赤魔劍。”天尊把劍舉起來，紅的照亮了他的臉，“十年前，我用赤月惡魔的和羅剎碎片鑄了這把劍。以魔制魔，才能破赤月惡魔的防。”

天燚看着那把劍，總覺得哪裡不對。“師父，這把劍——”

“怎麼了？”

“它上面的，和你手上的紋路，是一樣的。”

天尊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紋路，又看了一眼劍上的。暗紅的，一樣的，一樣的跳。他沉默了一會兒。

“以魔制魔，總要付出代價。”他把劍回劍架上，轉過，“你們回去休息。明天，我有事宣布。”

三個人走出大殿。天燚走在最前面，裁決之杖扛在肩上。地彥跟在後面，骨玉權杖拄在地上。靈海走在最後，龍紋劍掛在腰間，無極在背後。

“師父的手——”地彥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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