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分道揚鑣

天燚走進沙克城門的時候，鐵虎正蹲在台階上啃乾糧。看見他一個人回來，愣了一下。“那倆呢？”

“走了。”天燚把裁決之杖靠在牆上，一屁坐在台階上，“一個回白日門，一個去毒蛇山谷。”

鐵虎把乾糧咽下去。“那你呢？”

“守城。”

鐵虎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他把剩下的乾糧塞進裡，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行。守城。北門缺人，你去北門。”

天燚抓起裁決之杖，往北門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他把裁決之杖換到左手，右手把井中月從腰上拔出來，在手裡掂了掂。白的照亮了城牆上的磚。

“用哪個？”他自言自語。

“都用。”鐵虎跟在後面，“一把砍，一把備用。”

天燚把井中月回腰上，裁決之杖扛在肩上。暗紅的在晨里像一條凝固的痕。他走上北門城樓，站在垛口後面，往遠看。山腳下空的，連個影子都沒有。祖瑪方陣的篝火早就滅了，營地也撤了。地上只剩下一片焦黑的痕迹。

“它們還會來嗎？”他問。

“會。”鐵虎站在他旁邊，“但不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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