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天尊又倒了一杯茶，“坐到你能把午飯忘了為止。”

靈海閉上眼睛，繼續坐。

又過了十分鐘。他把午飯忘了，開始想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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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每天就這樣修鍊。天燚打木樁，地彥燒開水，靈海靜坐。日子一天天過去，枯燥得像復讀機。

首到第七天，事發生了變化。

那天下午，天燚正在練劍，劈到第二百下的時候，木劍突然發出一聲輕響。他低頭一看，劍上有一道淡淡的白，一閃就沒了。

“師父！”他大喊，“我的劍發了！”

天尊走過來，看了看他的劍，點了點頭：“攻殺劍法。你門了。”

“攻殺劍法？”天燚瞪大眼睛，“我剛才那個是攻殺劍法？”

“嗯。繼續練，什麼時候能隨心所地發出白，什麼時候算合格。”

天燚興得差點把劍扔了。他回頭看了一眼地彥，地彥還在榕樹下燒水，茶杯里的水終於滾了，冒出白花花的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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