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九月西號，周一。

早上七點，老礦區。

從窗戶照進來，暖洋洋的。江軒睜開眼，盯着天花板愣了三秒。

這是他住的地方——老礦區新家，三室一廳，乾淨敞亮。半年前買的，花了八十萬。

八十萬，對現在的他來說不算什麼。

但對兩年前那個為了三錢跟老王吵架的年來說，想都不敢想。

阿九在旁邊床上還在睡，蜷一團，呼吸均勻。這孩子現在煉九重，睡覺的姿勢還是沒變。

江軒輕手輕腳起床，走到窗邊。

樓下，老礦區的早晨和以前一樣。賣早點的推車吱呀吱呀地走，上早班的工人匆匆趕路，幾個老頭在路邊下棋。

一切都沒變。

但他變了。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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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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