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繼續拱火：宿主，現在深度幻覺狀態，至得睡半個小時。這段時間你是走還是留？我建議趕撤，明天還得去參加王建國的大儀式呢。不過話說回來——你剛才拒絕的姿勢也太練了吧？是不是在陳琳琳里待久了，對這種事己經免疫了？

我只是不想被人套話。

系統賤兮兮地補刀：是是是，宿主意志堅定，坐懷不。但我得提醒你，剛才問你的那些問題——工作、家庭、對王建國的看法——全是標準的報收集話。這姐們兒八是王建國安排在夜總會的眼線，專門用來試探新人的。你要是剛才上了鉤，現在你的“鬼”標籤就死了，以後王建國想控制你，隨便找個小姐就能拿。

我知道。

我穿上鞋，走到門口。

回頭看了一眼——小紅還在床上躺着，睡得很沉，臉上還帶着那種滿足的笑容。

系統嘆了口氣：宿主，你這“迷”技能用得越來越溜了。上次在珊瑚閣讓阿傑以為自己把你辦了，這次又讓小紅以為自己把你辦了。我合理懷疑，你是不是在拿這技能當“防擾神”用？

盡其用。

系統笑得更賤了：哈哈哈哈，盡其用。行吧，宿主你趕撤。明天還得去舊廠房，我倒要看看王建國那個“大儀式”到底要搞什麼鬼。

我拉開門，走廊里空無一人。

電梯下到一樓，大廳里的音樂還在震耳聾。幾個喝醉的男人摟着小姐從邊走過，笑聲刺耳。

我走出金珊瑚，夜風吹過來，帶着初冬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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