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字落地，石窟的空氣彷彿瞬間凝結。

易清張了張口，卻沒能發出任何聲音。

謝木生攥了手中斷劍的殘柄，指關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之。

“他…”

薛十七垂下眼帘，沉默了許久，才輕聲問道，聲音低得幾乎難以聽清。

“柏川王一擊，震碎了他的元神。”

蕭衡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波瀾，如同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遙遠之事，“神尺自行發，及時提出了他的星核，保住了他過往的記憶，但…和方見玉一樣，終究留不住他的魂魄。他本應在月島便已逝去，能多活這些時日，已是…命運格外的恩賜了。”

他抬手，十方凝尺再次於掌心浮現，尺之中約可見星河流轉的影，那裡已封存了不知多人的星核，如今，也有了范遠與方見玉二人在其中。

他隨即將尺收回，不再多言。

“星君…節哀。”

榑昭夜沉默了片刻，抱拳躬，沉聲道：“范遠小友…是為蒼生大義而赴死，死得其所。”

無人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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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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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降春緒仙鹿，首之羽七族鸞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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