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向來溫的母親打了，而且居然還是因為那個人渣。

母親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坐了下來，猶豫了一下，手想要兒的腦袋，卻不料孟芊立馬下意識的往旁邊了，母親的手便尷尬的停在了半空，

母二人互相看向彼此，都沒有說話，沉默了好一會兒，母親才生的開口道，“小芊啊，媽媽道歉，媽媽剛才不該打你的，我一時氣暈了頭，對不起啊。

但關於你爸爸的事，你說的也有些不對，無論怎麼講，他畢竟是你的父親呀，就算做了一些錯事，也不能這麼說他，更不能報警抓他，那樣會徹底毀掉你爸爸的，咱們這個家也會跟着沒了。知道了么？乖。”

孟芊死死盯着母親，沒有說話，良久，才執拗又沙啞地開口道，“如果我說我非要報警不可呢？”

“小芊，你別這樣，”母親表為難至極，又無助可憐，“媽求你了，別這樣。”

“媽！你不要忘了那個渣滓這些年都是怎麼對我們的！你為什麼還要這麼護着他！為什麼！？”孟芊眼睛里轉着稀碎的，無比委屈的喊出聲。

母親卻彷彿本沒聽進去一樣，只是不斷地重複着，“小芊乖，別做傻事，你這是在着媽去死啊，媽求你了，媽跪下來求你了！”說著，母親推開椅子，居然真的在兒的病床旁邊跪了下來，雙手合十，哭訴着連連躬，到後來甚至開始磕頭。

這荒誕的一幕讓孟芊覺自己快要崩潰碎裂，突如其來的失重和窒息讓天旋地轉，彷彿跌向了一個沒有一芒的深淵...

不知過了多久，才逐漸恢復對的掌控，看了看仍在跪着懇求的母親，忽然覺得那里的靈魂是如此的可悲又可憐，

‘我么？

或許是的，可是對父親的，已經幾乎將掏空，以至於最後留給我的所剩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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