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聲重複了一遍，

“我知道。”

張善指甲掐進里，有一件事，他藏在心裡很久了，只是一直沒機會說出口，

“所以，我母親，八年前真的是突發惡疾，忽然病死的么？”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父親，眼神中卻莫名的出一種哀求的意味，這般一字一句道。

張宏昌也看向自己的兒子，房間分外的安靜，時間彷彿停頓在此刻，窗台上的盆栽向日葵葉子微微，

終於，這抑而沉悶的氣氛被兩個字打破，

“不是。”

頭髮花白的中年人如此說道，語氣有些生，像兩塊兒堅的鵝卵石相撞，臉上也彷彿塗了一層厚厚的石膏，看不出表變化。

一瞬間，張善像是失了魂一般，瞳孔略微發散，小時候母親鮮活的笑容和棺槨中煞白的模樣在他腦海中不斷循環重複，

最後化作溫熱同時也冰涼的從重新聚焦的雙眼中流下。

“張宏昌！”這個生平和靦腆的年輕男子從來沒有如此出離的憤怒過，他紅着眼，快步上前，不管不顧，胡揮着拳就向自己的父親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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