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子活後的周末，瞿岸帶着等等和妹妹去超市。周瑤沒去，說要在家洗服，把他們三個人送到門口，把購袋掛在他手腕上，把妹妹的保溫杯塞進他口袋裡，又檢查了一遍等等的鞋帶，繫了，站起來。

“買排骨，買蘋果，買酸。等等要的酸是草莓味的，別買錯了。妹妹的零食不要買太多，上次買的磨牙餅乾還剩半盒。”

“記住了。”

“你確定？”

“確定。”

周瑤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種“我還是不太相信但你走吧”的無奈。彎腰對等等說：“看好爸爸，別讓他走丟了。”

等等拍了拍脯。“媽媽你放心，我認識路。”

超市在小區對面，過了馬路就是。瞿岸牽着等等的手，等等牽着妹妹的手，三個人像一串糖葫蘆，走在人行道上。妹妹走路還不穩，走幾步就要晃一下，等等拉着，每次晃就用力拽回來，像在放一隻不太聽話的風箏。

“妹妹，你好好走。”

妹妹聽不懂，還在晃。

超市門口有推車，等等搶着推了一輛，把妹妹抱進去放在推車的兒座椅上，扣好安全帶。妹妹坐在車裡，手裡攥着推車的扶手，眼睛瞪得圓圓的，看着貨架上五六的商品，紅的綠的黃的藍的，像進了一個糖果做的森林。

“爸爸，先去買排骨。”等等推着車在前面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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