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組來得比預想的快。

楊龍帶着三個人進了機房，兩個穿白大褂的技員和一個扛着攝像機的勘查員。他們的腳步聲在走廊里顯得很響，瞿岸在門裡就聽到了，等楊龍敲了三下門——短長短，他們的暗號——才把門打開。

“現場沒過，”瞿岸說，“楊燕發現之後我們就沒任何東西。”

楊龍點了點頭，目掃過機房。技員己經開始幹活了，一個人蹲在服務機櫃前面，用鑷子夾着什麼東西往證袋裡放；另一個人在主控台前，把楊燕的電腦接上了自己的設備，屏幕上開始滾一行行的日誌。勘查員在拍照，閃燈一下一下地閃，把機房照得像白晝。

楊燕站在主控台旁邊，抱着手臂，看着技員作。的表很平靜，但瞿岸注意到的右手一首在左手的手指，了松，鬆了，反覆好幾次。

“楊博士，”蹲在服務前的技員抬起頭，“您說的那個登錄記錄，我們找到了。昨晚凌晨兩點十七分，用趙磊的賬號登錄，登錄時長十一分鐘。在這十一分鐘里，賬號下載了大約2G的數據。”

“什麼數據？”楊燕的聲音很。

“還在分析。從文件名看，應該是服務權限管理相關的配置文件。”

楊燕閉上了眼睛。站了幾秒，然後睜開眼，看向楊龍。

“他們拿到了服務的管理權限。從現在起，這台服務上的所有數據都不安全了。”

楊龍的臉沉了下來。“能補救嗎？”

“能。但需要時間。”楊燕走到主控台前，推開技員，自己在鍵盤上敲了起來。的手指很快，屏幕上的窗口一個接一個地跳出來，每一秒都在變。“我要重新配置整個權限系統，把所有賬號的碼全部重置，還要把趙磊的賬號從底層數據庫里徹底刪除——不是用，是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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