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海嚇得魂飛魄散，趕拉了拉葉辰的角，低聲道：

“葉子，你瘋了？這可是博雅齋，咱們趕走吧！”

葉辰卻面不改，淡淡地說道：

“王掌柜，我這人說話直。這幅畫雖然用了揭二層的手段，上層是真跡，但下半部分卻是現代人臨摹補筆。部的墨雖然經過了理，但運筆生，缺乏鄭板橋那種一氣呵的神韻。這畫，頂多值個十萬塊的辛苦費，四百八十萬，怕是有點坑人了。”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揭二層？這小子在胡說八道什麼？”

“看他這打扮，估計是哪家跑出來的愣頭青吧？博雅齋的東西會有假？”

“王掌柜，這種人就該直接轟出去！”

王福氣得渾發抖。

博雅齋開門營業這麼多年，還從來沒被人當眾指着鼻子說是賣假貨。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王福猛地一拍櫃檯，怒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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