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羨領命而去。

殿安靜了一會兒，李世民深吸一口氣，換了副面孔。

“去把張衡來。”

吏部員外郎張衡早就候在殿外，聞言趕進來行禮。

他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面容清瘦，一看就是讀書人的樣子。

李世民開門見山。“張衡，州試的題目，出好了嗎？”

張衡從袖中取出一份卷子，雙手遞上。

“陛下，臣擬了幾道，請陛下過目。”

李世民接過來掃了一眼，眉頭皺起。

“太深了。陳楓雖然有大才，但畢竟沒讀過咱們的經史子集。這些題目，他怕是連題目都看不懂。”

張衡一愣。“那陛下的意思是......”

“出簡單點。走個過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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