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地暗。

周德彪坐在室里，鐵鉤在桌面上一下一下的敲。

節奏很慢，每一下之間隔着三息。

麻人跪在對面，大氣不敢出。

“城西堂口被端了。”周德彪的聲音平的沒有一起伏，“通州的聯絡點也斷了，府來的太准，連暗門的位置都的清清楚楚。”

他停下鐵鉤，獨眼盯着桌面上被出的坑。

“你說，誰能把這些東西餵給錦衛？”

麻人咽了口唾沫，“屬下懷疑……”

“不用懷疑。”

周德彪站起來，鐵鉤從桌面拔出，帶起一片木屑。

“明天，你帶兩個可靠的弟兄，跟我去城東磨盤巷。”

麻人愣了，“磨盤巷？那邊沒有我們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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