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將軍，咱們防的是誰啊？”一個百戶壯着膽子問。

常升咽了口唾沫。

“是殺……殺神。”

前院安靜了兩息。

然後炸鍋的聲音翻了一倍，有膽子小的三個親衛當場把刀扔了掉頭要跑，被常升一人一腳踹回來。

“跑什麼跑！你跑得過他那匹賜追風馬嗎？！”

另一邊，藍玉在書房裡來回踱步，靴底把地面踩得咚咚響。

他一邊走一邊罵。

“欺人太甚！三更半夜來踹老子的門！當老子是蘇州那幫蛋知府？當老子是杭州那個通敵的廢？”

“老子藍玉二十年戰，兩萬七千弟兄的命堆出來的大將軍！”

一拳砸在書架上，整排兵書嘩啦啦掉了一地，厚重的《太公兵法》砸在腳面上，他都沒覺到疼。

但氣完之後，他忽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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