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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朝後，書房。

老朱讓王景弘把近五天積的奏摺全搬進來。

三十七份奏摺，碼在案上，摞了半尺高。

老朱一份份翻。

翻到第五份的時候，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工部請示修路方案的奏摺，末尾寫着一句：“己呈報林大人審閱，林大人批複可行。”

老朱的手停住了。

他翻開第八份。

刑部判了一樁貪墨案，批語赫然寫着：“量刑參照林大人在蘇州之判例，從重置。”

第十二份。

吏部考核某縣令政績，附了一條備註：“該員曾獲林大人當面嘉許，堪當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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