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爾沉默了幾秒。

“唐工程師，”他終於說，“你是自願來的？”

唐愣了一下，然後點頭：“是，將軍。”

“為什麼？”

唐想了想。

“將軍，”他說，“俾斯麥級是我們設計的。我在這張圖紙上畫了三年。每一線條，每一個數據，我都爛於心。它們在大西洋上打仗，就像……就像我的孩子在外面打仗。”

他頓了頓：“孩子傷了，當爹的能不去救嗎？”

舍爾看着他。

看着那張滿是油污的臉，那雙專註而堅定的眼睛。

“唐工程師，”他說，“謝謝你。”

唐搖了搖頭。

“將軍，您不用謝我。”他說，“您只要活着回去，繼續打英國人，就是最好的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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