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他說，“能和你們共事西年，是我的榮幸。”

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眼眶發紅，但沒有人流淚。

“棄艦吧。”米勒說，“我留在最後。”

“將軍！”大副衝上來，“您必須——”

“我是指揮。”米勒打斷他，“這是我的艦。我要陪它到最後。”

大副張了張，最終什麼也沒說。

他敬了一個禮，然後轉，帶着艦橋里的軍們撤向甲板。

救生筏一艘接一艘放下。水兵們跳進冰冷的海水，力游向那些小小的筏子。

米勒站在艦橋里，看着他們。

然後又一枚炮彈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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