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駛向首相府。街道上，徵兵站前的隊伍更長了。年輕人排着隊，臉上有迷茫，有恐懼，也有某種被煽起來的狂熱。

西園寺看着他們，心裡湧起複雜的緒。

這些年輕人，可能在未來幾年裡，被送到歐洲，死在陌生的土地上。他們的犧牲，會換來日本的復興嗎？還是會像泡沫一樣，在歷史的洪流中消散？

他不知道。

政治家的悲哀在於，他們必須在信息不完整的況下做出決定，然後承擔決定帶來的所有後果——無論那後果是榮耀，還是災難。

下午，閣再次召開會議。

西園寺宣布了天皇的旨意。文們鬆了口氣，山本首了腰板，岡市之助臉灰白，但不再爭辯。

“既然陛下有旨，陸軍省自當遵命。”岡市之助的聲音像從牙裡出來，“但我有兩個要求：第一，指揮權的補充協議必須在師團派遣前敲定。第二，陸軍的裝備和訓練，必須優先保障。”

“可以。”西園寺點頭，“從現在開始，帝國進全面員狀態。陸軍省加速組建五十個師團，海軍省準備接收技和開始戰艦建造。各部門全力配合。”

命令下達。國家機開始全力運轉。

當天晚上，陸軍省下達了新的徵兵令。海軍省立了“戰艦建造籌備委員會”。大藏省開始調整預算，為龐大的開支做準備。

東京的街頭，出了新的海報：“皇國興廢，在此一舉”、“建設大海軍，彰顯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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