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水兵和低級軍掩飾不住眼中的驚嘆和羨慕。他們着潔的艙壁，觀察着巧的設備，低聲流着。而高級軍們——包括羅德曼——則考慮着更深層的問題。

當參觀隊伍來到飛行甲板時，兩架AR-1水上飛機正停放在一旁。李振華上尉作為飛行員代表站在那裡。

“這種飛機……”一位麗卡海軍航空兵軍走上前，仔細打量着AR-1的全金屬機和流線型設計，“最大速度多？”

“每小時320公里，航程1200公里，可以掛載兩枚100公斤炸彈或一枚航空魚雷。”李振華回答。

“發機功率？”

“兩台550馬力，冷。”

麗卡軍沉默了。他們最好的水上飛機速度不超過250公里，航程也只有800公里。

羅德曼走到艦舷邊，俯瞰着珍珠港。從這個高度，他能看到整個港區的全貌，看到自己的艦隊，看到那些他曾經為之驕傲的戰艦。

“張艦長，”他忽然開口，“‘淮河號’的設計哲學是什麼？我看到了先進的技，但更重要的是，我覺到了一種……統一的理念。”

張海濤想了想，認真回答：“將軍，我們大統領常說，戰艦不是武的簡單堆砌，而是一個完整的系統。火力、防護、機要平衡，但更重要的是指揮、控制、通信和報能力的整合。一艘戰艦的強大，不在於它最大的炮有多大，而在於它最弱的環節有多強。”

很哲學的回答，但羅德曼聽懂了。他看着“淮河號”簡潔而高效的設計，再回想“亞利桑那號”上那些雖然先進但缺乏整合的系統，忽然明白了兩者之間的本質差距。

這不是一代的差距，而是一種思維方式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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