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還有一件事。”周鐵山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這是安全部擬定的‘家屬安置計劃’。所有阿拉伯師軍——從排長到師長——的首系親屬，將遷迪拜新建設的‘軍新村’。那裡有好的住房、學校、醫院，生活條件比現在好得多。”

沙迪克接過文件，快速瀏覽。計劃很詳細，待遇很優厚，但最後一頁的條款讓他心裡一沉：家屬出需要報備，與外界的通信會到“適當檢查”，未經批准不得離開新村範圍。

這是人質。文明的說法是“家屬集中安置”，但本質就是人質。

“這是強制的嗎？”他盡量讓聲音平靜。

“強烈建議。”周鐵山微笑，“當然，軍可以選擇不參加。但那樣的話，他們的晉陞機會、特殊津、退役安置……可能會到影響。”

選擇。沒有選擇的選擇。

沙迪克沉默了很久。帳篷外，士兵們晚點名的口號聲傳來，在沙漠的夜風中飄。

“我明白了，部長。我會向軍們傳達……這個‘建議’。”

“很好。”周鐵山收起文件，“另外，下周大統領會來視察阿拉伯師。我希他看到的是士氣高昂、訓練有素的部隊，而不是一群烏合之眾。能做到嗎？”

“能，部長。”

“那就不打擾了。”

周鐵山離開帳篷，坐上等候的吉普車。車子駛出營區，在沙漠公路上顛簸前行。窗外，漆黑的沙漠向西面八方延，只有車燈照亮前方一小片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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