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蘭芳呢？”貝爾福問，“我們如何對待他們？”

阿斯奎斯沉思片刻。“暫時保持關係。不公開指責，但暫停所有新的採購談判。通過非正式渠道表達我們的……失。同時，讓報部門全力收集俾斯麥級和蘭芳其他武的技細節。”

他看了看懷錶：下午三點二十分。會議己經開了西個小時。

“先生們，今天就到這裡。”阿斯奎斯站起，“格雷爵士，請你立即準備訪問華盛頓的事宜。貝爾福爵士，海軍部需要一份詳細的評估報告，關於我們需要從麗卡獲得什麼。基奇納勛爵……陸軍的況也請切關注，海上的失敗可能會影響陸軍的士氣。”

眾人陸續起離開。當會議室里只剩下阿斯奎斯和傑利科時，首相輕聲問：“約翰，說實話，我們還有機會嗎？”

傑利科上將看着這位疲憊的首相，想起了三十年前他們一起在牛津讀書的日子。那時候大英帝國如日中天，誰也不會想到會有今天。

“有機會，赫伯特。”傑利科說，“但需要時間，需要資源，需要……改變我們思考戰爭的方式。這不再是我們悉的那個世界了。”

阿斯奎斯點點頭，沒有說話。

兩人一起走出會議室，沿着海軍部長長的走廊向外走。牆上掛着納爾遜、羅德尼、聖文森特等歷代海軍英雄的畫像，他們用威嚴的目注視着走過的人。

在走廊盡頭，阿斯奎斯突然停下腳步，看着牆上一幅描繪特拉法爾加海戰的油畫。畫面上，納爾遜的“勝利號”正帶領艦隊沖向法西聯合艦隊，炮口噴吐火焰。

“一百一十年前，”阿斯奎斯喃喃道，“納爾遜用一場決定的勝利，奠定了英國一個世紀的海上霸權。”

“而現在，”傑利科接話，“我們需要另一場勝利，否則那個時代可能就要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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