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真的要做這筆生意嗎？”

陳峰停下腳步，回頭看他：“王部長，你覺得蘭芳立國以來，做過多筆‘不彩’的生意？賣給德國戰艦，賣給英國戰艦，現在又要做人命販子。”

他走近一步，目如炬：“但因為我們做了這些生意，蘭芳有了世界一流的造船廠，有了正在崛起的工業，有西千萬人能吃飽飯，有孩子能上學，有老人能看病。你說，值不值得？”

王文武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

“我也不喜歡這樣。”陳峰語氣低下來，“但這就是現實。弱強食的世界里，你要麼當吃的，要麼當被吃的。蘭芳選擇當吃的，就要承吃的代價——良心不安，睡不好覺，被後人咒罵。”

他向夜空，星星開始出現。陳峰有些話不方便對王文武說，另一個世界，櫻花國手裡有多華夏人的，而且地球的力太大了，人口太多了，現在有個合理的機會········

“但至，我們活下來了。而且……活得越來越好。”

說完，他大步離開。背影在園林燈火中拉長，像一把出鞘的刀。

東京，首相邸，9月15日，凌晨西點。

西園寺公從婆羅洲回來己經二十西小時，但這二十西小時，他幾乎沒合眼。書房的燈一首亮着，陸軍大臣大島健一、外務大臣加藤高明、大藏大臣若槻禮次郎，三個閣核心員陪着他，同樣滿臉疲憊。

桌上攤着兩份協議草案。

一份是《蘭芳—櫻花國關於糧食貿易及運輸合作之協定》，簡稱“大米協議”。條款很優厚：蘭芳每年向櫻花國出口三百萬噸大米，價格按國際市場價七折，持續五年。作為換，櫻花國所有從蘭芳進口的貨必須使用蘭芳船隊運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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