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格雷爵士冷冷地說，“讓雙方都有希，但都不夠贏。讓戰爭繼續打下去，他好繼續賣軍火、賣資源、拓展勢力範圍。這個人……是個明的商人，更是個冷酷的戰略家。”

阿斯奎斯閉上眼睛，了太。偏頭痛又發作了，像有錐子在顱骨里敲打。

“先生們，”他緩緩開口，“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有幾個事實：第一，蘭芳軍隊己經在我們的側翼建立了存在；第二，他們可能向德國提供了比我們更先進的坦克技；第三，他們在法律上站得住腳——那片土地是奧斯曼‘特許’給他們的，而我們在事實上……還沒有佔領那裡。”

基奇納急了：“首相！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着？”

“不。”阿斯奎斯睜開眼睛，那雙疲憊的藍眼睛里閃過一銳利，“我們要抗議，要施，要讓他們知道帝國的底線。但同時……我們不能讓這件事升級為衝突。西線需要每一個士兵，每一發炮彈。”

他看向格雷：“德華，以我的名義給陳峰發電報。措辭要強，但留有餘地。質問他們為什麼違背‘不介歐洲戰事’的承諾，要求他們立即澄清意圖。”

“如果他不澄清呢？”貝爾福問。

“那就讓駐迪拜總領事親自去問。”阿斯奎斯說，“傑拉德是個老手，知道怎麼在禮貌中帶刺。我們要讓陳峰明白：大英帝國可以容忍很多事，但不能容忍別人在我們的棋盤上隨意落子。”

他停頓片刻，補充道：“還有，通知西奈前線的弗倫奇將軍：加強警戒，但不要主挑釁。如果蘭芳軍隊越過特許區邊界——哪怕只是一米——立即開火。但如果他們待在紅線……就當他們是沙漠里的海市蜃樓。”

“那坦克的事呢？”斯文頓急切地問，“如果德國人真的有了更好的……”

“加速馬克Ⅱ型的研發。”阿斯奎斯下令，“同時，軍六要用一切資源，搞清楚蘭芳賣給德國人的到底是什麼。必要的話……可以接蘭芳部的人，看看他們願不願意賣給我們同樣的技。”

史斯-卡明苦笑：“首相，陳峰對部管控極嚴。我們在迪拜的報網建立三年，至今沒能滲進他的核心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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