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震撼的是第二艘。它與第一艘幾乎一模一樣，但艦艏的造型更加尖銳，上層建築更加湊。兩艘巨艦一前一後，保持着確的500米間距，以8節的微速緩緩駛向碼頭。它們的存在如此之強，以至於周圍的拖、警戒艇看起來就像孩的玩。

林三泰死死抓着作台的欄杆。他經歷過東海海戰，見過“復號”在黃海上的雄姿，也建國長江號的火力……但這覺完全不同。那是一種超越尺寸的威懾力，是工業文明暴力學的極致現。

“它們有名字嗎？”他嘶啞地問。

王志剛指着第一艘艦的艦艏方向。那裡，巨大的帆布遮蓋着艦名，但帆布下方約出漢字的廓。

軍樂隊開始奏樂。不是傳統的進行曲，而是一首莊嚴、緩慢、充滿東方韻味的響樂——《山河頌》。銅管樂的雄渾與弦樂的悠揚織，在港口上空回。

兩艘戰艦準地靠上碼頭。纜繩拋出，系纜樁收，龐大的艦輕防撞墊，幾乎沒有震。引擎聲逐漸減弱，最後完全停止。

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海浪拍打碼頭的聲音，以及十幾萬人抑的呼吸聲。

然後，覆蓋艦名的帆布緩緩落。

第一艘艦，艦艏兩個巨大的漢字在下金閃閃：定遠。

第二艘艦：鎮遠。

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

林三泰覺有什麼東西堵在嚨里。他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旁邊的王志剛己經淚流滿面。更遠的人群中，許多老人開始哭泣——不是悲傷的哭泣，而是一種積了二十年的緒的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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