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賣戰列艦:攪動1905_第434章 返航(2)
陳峰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反問:“王部長,你覺得喬治五世聽完那個故事後,心裡在想什麼?”
王文武思考片刻:“憤怒?疑?或者……開始重新思考對櫻花國的策略?”
“都有,但最重要的是最後一點。”陳峰站起,走到咖啡機前給自己倒了杯黑咖啡,“那個故事的目的不是為櫻花國開,而是改變英國人思考這個問題的方式。從‘如何懲罰叛徒’變‘如何解決導致背叛的源’。”
他端着咖啡回到桌前:“一旦思維方式改變,解決方案就會跟着改變。懲罰的方案——制裁、斷、軍事威脅——是簡單的,但往往是無效的,甚至適得其反。建設的方案——經濟援助、技合作、戰略諒解——是複雜的,需要耐心和遠見,但可能真正解決問題。”
李特若有所思:“所以您是在鋪墊……為戰後蘭芳介櫻花國問題做鋪墊?”
“不止是鋪墊。”陳峰喝了口咖啡,苦讓他更加清醒,“我在告訴英國人:第一,我理解櫻花國行為背後的邏輯;第二,我有解決這個問題的思路;第三,如果你們願意,我們可以合作解決。但前提是,你們要跳出簡單的憤怒,看到更長遠的利益。”
王文武恍然大悟:“所以最後喬治五世問蘭芳扮演什麼角時,您說‘樂見任何穩定東亞的努力’……”
“那是留扣子。”陳峰微笑,“既不說死我們會介,也不說死我們不會介。保持模糊,保持主。等到時機——比如戰爭結束後櫻花國徹底陷困境時——我們再據況決定是單獨行,還是與英國合作。”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敢肯定,喬治五世己經聽懂了潛台詞。所以他才會在最後問我那個問題。他想知道,蘭芳是想當玩家,還是只想當旁觀者。”
“那我們是玩家嗎?”李特問。
陳峰看向這位海軍上將,眼神深邃:“李將軍,從我們造出第一艘俾斯麥級,從我們決定同時向德英出售武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己經是玩家了。區別只在於,我們想玩多大,想贏多。”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只有引擎的轟鳴和咖啡杯輕輕放回桌面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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