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快速記錄：“明白。還有……‘定遠’和‘鎮遠’的接艦人員選拔己經完，三分之二來自‘復興’和‘復’。”

“很好。”李特將電報遞還，“讓老兵去新艦，是對他們的尊重，也是保持戰鬥力的最佳方式。告訴政治部，工作要細緻，但時間迫。我們返航時，兩艘艦必須完所有移準備。”

“是。”

趙剛離開後，李特繼續向海面。紅海在八月的下藍得耀眼，遠偶爾能看到貨的煙柱。這裡是世界航運的中心，也是帝國力量投的通道。英國人的戰艦、法國人的運輸船、意大利人的巡邏艇……在這片看似平靜的海域下，是暗流涌的勢力範圍。

“‘淮河號’獨自航行在這片海上，本就是一種宣言。”一個平靜的聲音從後響起。

李特轉，看到陳峰走進駕駛室。大統領今天穿着簡單的白亞麻襯衫和深長，沒有佩戴任何勳章或標識，看起來像個學者或工程師，而不是一個掌握數千萬人生死的國家元首。

“大統領。”李特立正敬禮。

陳峰擺擺手，走到觀察窗前，與李特並肩而立。他的目同樣投向遠方，但李特知道，大統領看到的不僅是海，還有海面下縱橫錯的航線、港口裡的貨、倫敦的會議室和柏林的作戰地圖。

“李將軍，你覺得英國人會怎麼看待我們這艘船？”陳峰忽然問。

李特思考片刻，謹慎回答：“他們會評估‘淮河號’的戰鬥力，計算需要多艘戰艦才能應對。他們會警惕，但也會……羨慕。”

“羨慕？”陳峰微微一笑。

“軍人對先進武的羨慕，是最純粹的。”李特實話實說，“我在威廉港見過德國海軍軍看‘俾斯麥級’的眼神。那是混合了嫉妒、和一恐懼的眼神。英國海軍軍，只會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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