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德·坦恩”號的三座主炮塔同時怒吼。1200公斤的炮彈以每秒800米的速度飛出炮管，後坐力讓19000噸的艦劇烈震。卡爾在機艙里覺腳下甲板猛地一沉，蒸汽管道的泄突然加劇，滾燙的水滴噴濺出來。

“力！注意力！”漢森校吼道。

在“奇”號上，況更糟。日德蘭留下的損傷沒有完全修復，高速航行時艦發出不祥的吱嘎聲。一發英國炮彈擊中的艦艏，炸飛了錨鏈艙，海水湧。

“損管隊！堵住破口！”

炮戰持續了二十分鐘。德國艦隊邊打邊撤，試圖向挪威領海方向突圍——只要進中立國水域，英國艦隊就必須停止攻擊。但英國人的速度更快，包抄圈正在收。

上午10時31分，“塞德利茨”號的後主炮塔被一發炮彈首接命中。雖然裝甲扛住了穿，但巨大的衝擊震壞了炮塔旋轉機構。現在，只剩下兩門主炮還能擊。

“將軍，我們被包圍了！”穆勒上校指着海圖，“前方是戰列巡洋艦，左翼和右翼都有戰列艦出現。他們想我們轉向，進主力艦隊的程！”

希佩爾看着海圖，大腦飛速計算。轉向意味着與英國戰列艦正面鋒，那是自殺；繼續前進會被戰列巡洋艦纏住，等主力艦隊趕到同樣是死路一條。

“釋放煙霧！”他下令，“所有驅逐艦前出施放煙幕！全艦隊右轉30度，從他們的隙里鑽出去！”

“可是長，那個方向水雷區……”

“我知道那裡有水雷區！但也知道英國人不敢追進來！執行命令！”

在U-68潛艇的指揮塔里，卡爾·鄧尼茨海軍中尉正通過潛鏡觀察海面上的壯觀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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