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轉過，走到戰略室中央的沙盤前。沙盤上，東南亞的地形栩栩如生，蘭芳的紅標記像一塊補丁，鑲嵌在英、法、荷、的民地之間。

“王部長，你看這個沙盤。”陳峰拿起一指示棒，“蘭芳有多大？一百二十萬平方公里。人口多？兩千三百萬。工業規模？不到德國的十分之一，不到英國的二十分之一。海軍規模？算上剛剛賣掉的兩艘，主力艦隻有西艘，而英國有三十艘，德國有二十艘。”

他頓了頓：“在這樣的實力對比下，我們靠什麼生存？靠道義？靠國際法？還是靠列強的仁慈？”

王文武沉默。

“我們靠的是平衡。”陳峰的指示棒在沙盤上移，“讓列強互相牽制，讓他們誰都無法騰出手來對付我們。讓英國需要我們的橡膠，讓德國需要我們的技，讓櫻花國需要我們的市場，讓國需要我們的港口。”

他放下指示棒，看着王文武：“所以這次易，不是為了幫助德國，是為了維持平衡。德國太弱，英國就會完全控制歐洲，然後轉就能收拾我們。德國太強，歐洲就會發更大戰爭，可能把我們都卷進去。我們要的，是一個僵持的、消耗的、雙方都需要外部幫助的歐洲。”

“但如果我們幫德國打破了僵局……”

“所以我們賣的是戰艦，不是勝利。”陳峰走回地圖前，手指點在俾斯麥級的航線上，“兩艘船改變不了北海的力量對比，但能讓德國人看到希，能讓他們繼續投，繼續消耗。同樣的，櫻花國部隊去了西線，可能會取得一些戰勝利，但改變不了戰略態勢。”

他轉，眼神銳利：“王部長，真正的關鍵不是現在，是下一步。當德國人發現戰艦和兵力都不足以打破僵局時，他們會新的東西。那時候，我們的坦克，我們的技，我們的‘創造解決方案’，就會為他們急需的籌碼。”

王文武恍然大悟：“所以您在等……等他們最絕的時候？”

“等他們最需要的時候。”陳峰糾正，“絕會讓人崩潰，需要會讓人付錢。我們要的，是他們願意付錢的那種需要。”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劉永福的報告，快速瀏覽：“比如這個‘一號坦克’。現在給德國人，他們可能會興趣，但不會出高價。但如果在凡爾登前線，當他們的步兵又一次在鐵網和機槍面前排倒下時，突然看到一輛能夠碾過鐵網、頂着機槍火力前進的鐵甲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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