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這道鹿還合口味嗎？”威廉二世切着盤中的排，刀叉與瓷盤撞發出清脆的聲響，“這是昨天剛從東普魯士獵場送來的，質鮮，沒有戰場上那些牲畜的恐懼味。”

“非常味，陛下。”王文武用刀叉將切小塊，作從容，“蘭芳多山地叢林，野味也不，但烹調方式不如歐洲這般細。”

“烹飪是一門藝，就像戰爭一樣。”坐在王文武對面的陸軍總參謀長埃里希·馮·法金漢上將接口道，這位凡爾登戰役的策劃者臉蠟黃，眼袋深重，顯然長期睡眠不足，“需要確的火候、合適的配料、以及關鍵時刻的決斷力。”

王文武放下刀叉，用餐巾了角：“說到戰爭，上將閣下，我聽說凡爾登的戰事……頗為艱難。”

餐桌上瞬間安靜了。侍者端着酒瓶的手停在半空，其他幾位員換着眼神。法金漢的臉頰了一下。

“戰爭總是艱難的，王先生。”威廉二世接過話頭，語氣輕鬆，但手指不自覺地敲擊着酒杯杯柄，“但德意志軍人有無可比擬的勇氣和紀律。只是……”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只是有時候，勇氣和紀律需要更有效的工來支撐。就像一位優秀的畫家，不僅需要才華，還需要優質的料和畫布。”

王文武聽懂了潛台詞。午餐前的會談己經敲定了俾斯麥級戰列艦的易，現在皇帝要談下一個議題了——西線的困境。

“陛下說得對。”王文武端起酒杯，輕輕晃杯中深紅的，“那麼，關於更有效的工……貴國可有什麼需求？蘭芳的工業雖然還在發展中，但或許能在某些方面提供幫助。”

法金漢向前傾，手肘支在桌沿：“我們需要兵員，王先生。凡爾登戰役己經持續了西個月，德軍投了三十個師，其中十二個師被打殘需要撤換。西線總兵力維持在兩百萬人，但能投進攻的突擊部隊不足一半。”

他說話時，眼睛盯着王文武，彷彿要從這位東方特使臉上讀出某種承諾。

“兵員……”王文武若有所思，“貴國不是有東線的勝利嗎？我從報紙上看到，布魯西夫攻勢被擊退了，俄國人損失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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