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表上的數字不樂觀。

由於歐洲戰爭，蘭芳的出口額在過去一年裡增長了西倍——橡膠、錫礦、石油、糧食，這些戰略資通過中立國船隊源源不斷運往戰雙方。但問題也隨之而來：機設備超負荷運轉，練工人嚴重不足，原材料價格飛漲，運輸船隊需要海軍護航以防備海盜和戰國潛艇的擾。

更麻煩的是，陳峰上周下達了新指令：要求工業部在三個月，將特種鋼材的月產量再提高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三十……”劉永福喃喃自語，摘下眼鏡了發酸的眼睛，“說得輕巧。新的鍊鋼爐從國訂購，至要六個月才能付。工人三班倒，但總得讓他們睡覺吧？”

門被敲響了，節奏很特別——兩輕一重，重複三次。劉永福立刻坐首，那是大統領衛隊的敲門暗號。

“請進。”

門開了，陳峰親自抱着一個油布包裹走了進來。他沒有穿軍裝，而是一簡單的深灰工裝，看起來像個剛下夜班的工程師。

“大統領！”劉永福趕起，“您怎麼親自來了？有事召見我就行——”

“坐。”陳峰將包裹放在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事關重大，我需要當面代。”

劉永福重新坐下，目不由自主地投向那個包裹。油布裹得很嚴實，看不清裡面是什麼，但從形狀判斷，像是大卷的圖紙。

陳峰解開油布，出裡面厚厚一摞圖紙。最上面那張，是一輛造型奇特的車輛三視圖——履帶式底盤，傾斜的裝甲板，頂部有一個小型的旋轉炮塔。

“這是……”劉永福湊近細看，眼睛逐漸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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