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格猶豫了一下：“如果海軍能牽制德國人的注意力，哪怕只是幾個星期，對西線也是巨大的幫助。我……同意。”

勞合·喬治看向格雷：“德華，外上會有什麼影響？”

格雷沉思着：“如果我們主尋求決戰，會被解讀為英國急於打破僵局，這可能會影響中立國對我們的信心。但如果我們贏了，所有問題都會迎刃而解。如果我們輸了……”

他沒有說完。

“如果我們輸了，”傑利科接過話，“那外上的影響就是最不用擔心的了。”

這話說得很冷酷，但很真實。

所有人的目最終都集中在阿斯奎斯上。這位首相閉上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敲着桌面。

一分鐘後，他睜開眼。

“我們需要更多細節。”他說，“傑利科上將，你需要多長時間制定完整的作戰計劃？”

“三天。”傑利科立即回答，“事實上，海軍參謀部一首有相關的預案。只需要據最新報進行調整。”

“你需要多艦艇？”

“全部。”傑利科說，“大艦隊所有主力艦，所有巡洋艦，所有能出海的驅逐艦。這不是一次襲擊，這是一次決戰。我們必須傾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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