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很突然。王文武猶豫了一下，選擇誠實回答：“有時候，是的。但我也明白，治國需要理，甚至需要冷酷。用事救不了國家。”

陳峰點點頭，目向窗外遙遠的海平線。

“十幾年前，我們在迪拜宣布建國時，才多人，多船。西方列強嘲笑我們，櫻花國人想消滅我們，連很多華人都不相信我們能功。”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回憶：

他轉過，看着王文武：

“不是靠善良，不是靠道德，是靠計算，靠易，靠在正確的時間做正確的選擇。櫻花國現在走的路，是他們在甲午戰爭、日俄戰爭後自己選擇的。他們想為列強，想用武力獲取利益，現在輸了，就要承擔後果。”

“而我們，”陳峰最後說，“只是讓這個後果變得……更有價值一些。對他們，對我們，都是如此。”

王文武深深鞠躬，退出辦公室。

門關上後，陳峰獨自站在地圖前。他的手指按在櫻花國列島上，停留了很久。

然後他走到酒櫃前，倒了一小杯威士忌，沒有加冰，一飲而盡。

酒很烈，燒灼嚨。

就像他剛才說的那些話，燒灼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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