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各艦：進炮擊陣位。航向轉為210，航速降至8節。主炮裝填高彈，目標——橫須賀港一號船塢。”

命令通過燈信號和無線電傳達出去。西艘巨艦開始緩緩轉向，將右舷對準橫須賀港。炮塔開始轉，大的380毫米炮管緩緩抬起，指向二十多公裡外的目標。

在長江號的火控雷達室，作員們正在張地工作。

“目標數據鎖定：距離兩萬八千二百碼，方位153度。風速修正……完。彈道計算……完。”

“各炮塔報告：裝填完畢，隨時可以擊。”

所有數據匯聚到火控那裡。他看向艦橋方向，等待最後的命令。

張震拿起通話：“全艦注意，這是實戰炮擊。我要你們拿出訓練時的水平，做到快、准、狠。第一齊，試。第二開始，全炮齊。明白嗎？”

各炮塔傳來回應：“明白！”

“好。”張震深吸一口氣，“火控，聽我命令——”

他停頓了三秒。這三秒，在安靜的艦橋里顯得格外漫長。

“開火。”

橫須賀港，岸防炮台，上午十時二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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