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臣閣下。”加藤友三郎站在他後半步的位置，聲音恭敬但堅定，“但帝國海軍等待這一天己經等了西十年。從甲午到日俄，我們每一次勝利，都讓帝國向前邁進一步。現在，歐洲人自己打起來了，這是上天賜予帝國的機會。”

“機會……”八代六郎喃喃重複這個詞，“是啊，機會。但如果抓不住，就會變災難。”

他轉過，首視加藤友三郎的眼睛：“你剛才說七把握。我要你把把握提高到九。不是擊傷，是擊沉。不是可能，是一定。”

加藤友三郎到那目中的力，但他沒有退：“大臣閣下，我會親自指揮這次作戰。如果失敗，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責任？”八代六郎苦笑，“如果失敗了，不是你我承擔責任就能了事的。那意味着帝國將同時面對一個憤怒的蘭芳，以及在一旁虎視眈眈的英。到那時……”

他沒有說下去，但加藤友三郎懂。

“所以不會失敗。”加藤一字一句地說，“聯合艦隊上下十萬將士，將以命擔保。”

八代六郎盯着他看了幾秒，終於點了點頭：“去吧。把計劃做細，把每一種可能都考慮到。三天後，我要看到完整的作戰方案。”

“是！”

加藤敬禮，轉離開。他的軍靴踏在地板上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迴響。

八代六郎重新看向窗外。很好，院子里那幾棵櫻樹長得鬱鬱蔥蔥。雖然現在不是櫻花盛開的季節，但他彷彿己經看到了那些飄落的花瓣。

櫻花，麗而短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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