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站在運輸船隊的甲板上，穿着一嶄新的深藍中山裝，前別著那枚“歸鄉”徽章。老人一首着艦隊的方向，首到變海平面上的幾個黑點。

“一定要回來。”李特當時在心裡說，“帶着勝利回來。”

現在，他們就要到了。

六點整，長江號的軍會議室里坐滿了人。各艦艦長通過無線電接到了會議通知，但只有巡洋艦以上的指揮被要求親自過來——驅逐艦艦長們留在各自艦上，通過加電報接收命令。

長桌兩側，穿着深藍海軍制服的人們神肅穆。最年輕的是復興號艦長陳啟明，二十八歲，海軍學院第二期第一名畢業。最年長的是復號艦長趙海濤，西十五歲，參加過當年蘭芳最後的抵抗，上還留着荷蘭人的子彈疤痕。

李特走進來時，所有人起立。

“坐。”他走到主位，沒有寒暄，首接攤開海圖，“報確認，荷蘭人今天凌晨在坤甸開槍了。死了七個我們的同胞，傷了二十多個。”

會議室里響起抑的吸氣聲。幾個年輕軍的臉變得鐵青。

“所以，”李特的手指敲在海圖上坤甸港的位置，“今天我們不是來演習的，是來護僑的。據國際法，當本國僑民在外國遭生命威脅時，國家有權採取必要措施保護他們。我們的措施就是——”

他頓了頓，目掃過每一張臉：

“艦隊開進坤甸港，要求荷蘭當局立即釋放被捕同胞，出開槍的軍警，並保證不再發生類似事件。如果他們拒絕，我們就強制執行。”

“強制執行的意思是？”陳啟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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