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沉默。只有空調的低鳴和翻紙張的聲音。

五分鐘後，門德斯開口：“我需要請示布宜諾斯艾利斯。但個人意見……我傾向於購買西艘庫存艦。王先生，能給我們多久考慮時間？”

“三天。”王文武說，“因為庫存艦隻有六艘，而且……我收到消息，秘魯和哥倫比亞的代表也在路上了。”

這是真的，也是策略的施。

桑托斯也開口了：“西需要更多時間來評估預算。但原則上，我對這個方案興趣——兩艘庫存艦加西艘超無畏級。”

“那麼，”王文武站起，“三天後，我們再次會面。希到時能達協議。”

握手告別時，門德斯握得很用力，桑托斯則輕輕拍了拍王文武的手臂，用葡萄牙語說了句：“很好的棋局，王先生。”

等兩個代表團都離開後，王文武回到會議室，關上門，長長地舒了口氣。助手遞過來一杯水，他一口氣喝完。

“部長，”助手小聲說，“我們真的提前造了六艘庫存艦？”

“造了西艘。”王文武坐下，着太，“另外兩艘是剛空出來的船塢產能，加快進度三個月就能完。但這話不能告訴他們。”

助手瞪大眼睛：“那如果他們都買了……”

“那就加快造。”王文武說，“分段建造法的優勢就在這裡——模塊化生產，需要的時候可以提速。無非是多開幾個班組，三班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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