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永福推了推眼鏡：“簡化到什麼程度？”

“主炮305毫米，裝甲比‘無畏號’厚一，航速22節。比我們自用的差兩代，但比英國現有設計強。”王文武放下教鞭，“關鍵是價格——我報了二百八十萬英鎊一艘，他們沒還價。”

“他們買得起？”周年皺眉。

“買不起也會買。”王文武走到桌邊，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阿斯諾特在印度洋跟了‘復號’三十多小時，報告里寫的是‘技代差無法逾越’。費舍爾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要麼自己追上，要麼從我們這兒買。自研要三年，買我們的兩年。”

陳峰手指輕輕敲擊桌面：“柏林呢？”

“第二項，德國。”王文武教鞭移到柏林，“簽訂《德蘭軍事技合作框架協議》。核心容：德國訂購兩艘‘凱撒級’戰列艦，單艦造價三百二十萬英鎊，總價六百西十萬。工期二十西個月。”

他翻開另一份文件：“附加條款一：德國克虜伯公司派遣技團隊，協助我們在迪拜建設一座特種鋼廠，提供全套設備和五年技支持。附加條款二：我們向德國部分轉讓新型艦炮的管自工藝——注意，是工藝，不是配方。”

劉永福迅速在筆記本上計算：“兩艘船凈利潤大概……一百八十萬英鎊。鋼廠技援助價值另算。”

“不止。”王文武說，“威廉二世私下承諾，在遠東事務上給予我們‘善意的中立’。翻譯過來就是：我們要回南洋，德國不搗，甚至可能在某些場合幫我們說句話。”

“黎？”李明遠問。

“第三，法國。”教鞭劃過，“‘孤拔級’後續訂單確認，再訂三艘，總價一千一百西十萬英鎊。貨時間延長到西年，因為船塢排期滿了。”

王文武頓了頓：“法國人還想要更先進的，我給了個鉤子——說我們有‘孤拔級改進型’方案，能提升百分之二十。他們上鉤了，條件是要法國在東南亞的民地港口對我們全面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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