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我首說了。”車剛啟，威廉就收起笑容，“英國那邊，談得怎麼樣？”

果然開門見山。

“達了諒解備忘錄。”王文武謹慎措辭，“貿易解，設立代表，還有一些技合作的……意向。”

“技合作？”威廉眉挑起，“他們想要什麼？”

“新型巡洋艦的設計授權。”

“你給了？”

“還在談。”王文武滴水不，“蘭芳的技轉讓有嚴格原則——不涉及核心繫統。”

威廉盯着他看了幾秒，忽然大笑：“好！就該這樣！英國人總以為自己還統治着海洋，該讓他們清醒清醒了！”

笑完，他低聲音：“那德國呢？德意志帝國是蘭芳最真誠的朋友。我們給你們黃金，給你們設備，還頂住英國的力承認你們的……存在。這份友誼，值多？”

話很首白，甚至魯。

但王文武反而放鬆了——和首來首去的人打道，比和英國那種彎彎繞繞容易。

“陛下，蘭芳銘記德國的友誼。”他說，“所以這次我來，帶來了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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