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特指了指玻璃碗的遠幾艘船隻，是英國地中海艦隊的船，在遠遠遠跟着，不敢靠近。

“這就是反應。”他說，“敬畏，但又不甘心。”

正說著，通訊兵送來一沓剛截獲的電報。

都是英國守軍發往倫敦的。王文武快速瀏覽，笑了。

“你看這段：‘艦焊接工藝領先我五年以上，建議海軍部立即組織技攻關。’”

“這段更首接：‘現有任何艦艇無法在單挑中戰勝該級戰艦。如發生衝突，必須集中至三倍兵力，且需付出慘重代價。’”

“還有這個，”李特出一張，“來自卡邁克爾將本人：‘今日所見，顛覆所有認知。建議重新評估對蘭芳整策略。’”

王文武放下電報，走到舷窗前。

地中海的第一縷晨正從天邊泛起。海面從深黑變深藍，“復號”的航跡在後拉出一條長長的白線。

“你知道嗎，李特，”他輕聲說，“三年前，我和爺帶着第一批人踏上波斯灣時，最大的夢想是有口乾凈水喝，有間不雨的屋子住。沒人想過造戰艦，更沒人想過開着戰艦來歐洲。”

“現在呢？”李特問。

“現在……”王文武看着越來越亮的天空，“現在我在想，等我們老了，該怎麼跟孫子輩講這段故事。說我們怎麼從一片沙漠開始，造出世界最好的船，開到英國人的家門口，讓他們不得不打開門請我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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