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代表們下意識地看向窗外。遠是達維亞港，更遠是那座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夫崖。

“昨天那一炮，我本可以首接打港口。”李特背對着他們說，“打總督府，打軍營，打你們的‘七省’號。但我沒有。我選了一座荒山。為什麼？”

他轉過：

“因為我在給你們機會。我在說：看，我有能力毀滅你們，但我選擇了剋制。現在，到你們選擇了——是繼續維護那些兇手的‘尊嚴’，還是做正確的事？”

“這不可能！”

會議室里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司法范·德·桑特那句“這不可能”還在空氣中回，七個荷蘭代表的表從最初的謹慎變了某種混合著惱怒和難以置信的神。范德海登校甚至把手按在了腰間——雖然登艦時武己經被收繳，但這個作本說明了一切。

李特沒有立刻回應。他慢慢坐回椅子上，雙手叉放在桌上，目平靜地掃過對面每一張臉。

“所以，”他開口，聲音很輕，“這就是你們的最終答覆？”

“艦長先生，”范德維爾了額頭的汗，但語氣試圖保持強，“請理解，出本國軍人——而且是當場出——這在任何主權國家都是不可接的。我們可以承諾審判他們，可以承諾公開結果，甚至可以邀請貴方派觀察員……”

“我不需要觀察員。”李特打斷他，“我需要兇手。”

“他們是荷蘭軍人！荷蘭法律管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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