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里坐着海軍部的核人員，每個人的表都很凝重。

“法國人瘋了。”瓦茨爵士喃喃道，“他們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這是公開和帝國對抗！”

“他們知道。”費舍爾的聲音冰冷，“所以他們才這麼做。因為我們拒絕賣船給他們，因為德國人有了六艘無畏艦，因為他們害怕被時代拋棄。”

他走到窗前，着外面白廳街的車流。

“現在局勢很清楚了。德國人武裝那個華人勢力，法國人添加進去，他們想共同在印度洋創建一個制衡我們的力量。而那個陳峰……”費舍爾轉過，眼裡閃着危險的，“他在玩一場危險的遊戲。他以為可以同時縱歐洲兩大強國，從中漁利。”

“我們的艦隊到哪裡了？”有人問。

“‘無畏號’率領的分艦隊已經通過蘇伊士運河，正在紅海航行。”費舍爾回到海圖前，手指點在紅海北端，“三天後進亞丁灣，五天後抵達波斯灣外海。”

他在波斯灣的位置畫了一個圈。

“我要讓陳峰明白一件事：在這個世界上，有些遊戲不是誰都能玩的。有些牌桌，坐上去就要付出代價。”

“如果……如果他真的有比‘無畏號’更先進的戰艦呢？”瓦茨小心翼翼地問，“法國人願意花三百八十萬英鎊一艘的價格，買的一定不是普通貨。”

費舍爾沉默了。

他想起軍五那份報告里的模糊照片，想起照片上那個巨大的、在干船塢里的影。想起法國人用明碼發來的那份挑釁電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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