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激活。”威廉二世收起笑容，眼神變得危險，“我要的就是這個。讓英國佬把艦隊分散到全球去追捕我們的襲擊艦，把財政耗在造艦競賽上。然後等時機……”他走到地圖前，手指從北海划向英吉利海峽，“德意志的艦隊將像鐵鎚一樣砸碎他們的封鎖。”

他轉向米勒：“給梅特涅回電。告訴他這樣回復英國人：‘德意志帝國海軍的一切調均屬正常訓練和航行自由範疇，符合國際法和海洋公約。帝國政府無意破壞任何力量平衡，但保留為保衛國家利益而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的權利。’”

“是，陛下。”米勒記錄完畢，卻沒有離開。

“還有事？”

“駐開羅武的另一份報告，陛下。”米勒遞上另一份文檔，“英國人在蘇伊士運河沿岸設置了至八個蔽觀察點，對威斯特法倫分艦隊進行了全程拍照和測量。武判斷，最遲明天，這些照片就會擺在上海軍部費舍爾勛爵的辦公桌上。”

提爾皮茨開口：“意料之中。我們本來就沒打算完全保。”

“不。”威廉二世卻若有所思，“阿爾弗雷德，你說……費舍爾看到這些照片時，會是什麼表？”

“震驚，憤怒，然後要求追加預算。”

“我要的不只是這個。”威廉二世的眼神變得深遠，“我要他恐懼。我要整個英國海軍部恐懼。恐懼到他們開始懷疑自己三百年的霸權是不是到頭了。”

他踱步到書桌前，拿起鋼筆快速書寫。

“給公海艦隊司令部下令：威斯特法倫分艦隊通過直布羅陀後，不要直接返回基爾。去……朴茨茅斯。”

提爾皮茨猛地抬頭：“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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