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幻經王連連點頭。他的頭顱點得飛快，下一次次撞在鎖骨上。瞳孔的魂印終於恢復了正常的轉速，從之前的瘋狂閃爍變了相對穩定的明滅：

“我家老祖確實未死，我沒有騙你。因為他屬霧之本源法則的載，不，應該說，他的靈魂碎片本便是霧之法則的象。

他的靈魂不只是一個靈魂，更是一條法則的人格化。

即使此刻這道本源碎片被你奪了，然只需仍舊有一縷靈魂碎片在外，哪怕只是分給後裔的一殘片，老祖便可憑依後裔的靈魂刻痕再獲新生。”

凌辰思索此言，手指在膝上輕叩了三下。說道：“你的意思是，只需他還有一名後裔存活於世，他就能永遠不死？靈魂碎片可無限轉生？”

“是的。”

幻經王篤定道。

他的語氣裡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確信，那不是編造的謊言，而是為後裔對靈魂譜系本源的深刻認知：

“所有可使用霧之力量的覺醒者，都是他的後裔。

危蛇、朱、鳴蟒、羽蟒，每一支，每一脈，每一個能控霧氣的覺醒者，他們的靈魂碎片中，都有老祖宗分出的那縷本源。

我們便似他的化，不，更像是他的備用容。他分出的不是力量，是種子。每一粒種子都能在宿主死後重新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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