螣蟒瞪着右眼眶，裡面的龍捲霧眸凝滯了。

那團原本緩慢旋轉的霧靄徹底僵住，像是一團被凍結的雲。嗓音裡帶着難以置信：

「原是這柄紫微聖劍。並非已經那位存在取走了么？你……怎會持有？」

說話之時，祂另一側左側霧眸幾乎被一剖為二。

那金線從祂的左眼眶掠過，將霧眸從中間剖開。

霧靄當中摻雜的靈魂塵持續朝外涌，從剖口傾瀉而出，滴落於半空，變一縷縷愈發濃厚的墨霧——那是靈魂碎片損後流散的力量。每一縷流散的墨霧，都是一縷不可挽回的靈魂磨損。

「你認得此劍？」

凌辰若有所覺，再度將劍舉起。

他的作很慢，劍刃從下往上，斜指螣蟒。劍表面的魂印愈發發亮，帝道的因果分量正在匯聚——那是紫薇星君統諸天的威嚴，正在以劍的形式顯形：

「你果真知道許多事。不妨講出來聽聽？」

話音方落。

他腦海悄然響起系統的提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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