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收回手，搖了搖頭。

“可惜它沒有你這麼胖，也沒你這麼弱。那隻貓當年闖進老夫的院子，把葯圃里三百年份的玉髓草全啃了，老夫追了它整整三天，連都沒到。它的空間法則運用得出神化，瞬息千里，連神國那幫眼高於頂的傢伙都不敢輕易招惹。後來老夫才知道，它在大陸上有個綽號，‘虛空行者’。”

鈴鐺聽得半懂不懂，扯了扯黎雨的袖子。

“姑姑，他說什麼？是不是在罵胖橘胖？”

黎雨忍着笑。

“他說胖橘跟幾百年前一隻很厲害的貓長得像，但沒那隻貓厲害。那隻貓連神明都抓不到。”

鈴鐺低頭看了看懷裡的胖橘。

胖橘正用後蹬自己的耳朵，因為太胖，蹬了好幾下都沒夠到，整隻貓在鈴鐺懷裡扭了一條蟲。

沉默了好幾秒，把胖橘舉到眼前，一臉恨鐵不鋼。

“你家祖宗能跟神明打架，你連自己的耳朵都夠不着。祖宗的棺材板都快不住了。”

胖橘停止了無效的蹬運，用一種“你行你上”的眼神看着鈴鐺，尾甩了一下。

老人聽不太懂華夏語，但看這一人一貓的互也猜到了八九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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