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沒聽懂其中的意味，得意地晃了晃腦袋，又湊過去聞了聞林墨的袖子。

“你上也有。不過比老登淡，濃度大概只有三分之一。說明你沒過，但站在旁邊看着別人。你是那個魚的。”

林墨轉頭看黎閑。

“你兒語言表達能力確實進步了。”

“也就這個進步了。”

鈴鐺不服氣，把寒假作業翻到昨天寫的那一頁。

“你看，這個造句，昨天我寫不來，今天寫出來，是不是很有進步？”

林墨低頭看了看那道題，用“雖然……但是……”語句造句。

鈴鐺寫的是——“寒假作業雖然很多，但是我一點都不想寫。”

再往後看——“胖橘雖然很胖，但是它不承認。”

最後一題——“晚晚雖然很中二，但是真的有實力。”

林墨把練習冊合上，他覺得鈴鐺的語文老師每天批改這些應該歡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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